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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公瘫痪丈夫残疾儿子患重症 石九英以病弱之躯撑起苦难的家
图为石九英用药水为公公擦拭身体。公公瘫痪丈夫残疾儿子患重症 石九英以病弱之躯撑起苦难的家
图为石九英用药水为公公擦拭身体。本报记者 龙清彰 摄
图为记者与石九英交谈。本报记者 龙清彰 摄 一个风雨飘摇的家,一个病贫交加的家,一个世间罕见的苦难的家,落在体弱多病、年逾七旬的石九英的双肩上,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石九英的公公龙巴正瘫痪7年,站不得走不得,吃喝拉撒全要人服侍;她的丈夫龙颂华10年前突发脑梗,经抢救,命保住了,但形同残疾;她的儿子龙放心10多年前患上了严重的糖尿病,失去劳动能力,再也不能出门务工。
而她自己则被严重的腰椎病和肾结石折磨了几十年。一家四口,被病魔缠住了,眼看家就要垮了,是她用最美的孝心、最美的品德、最顽强的毅力,撑起这个苦难的家,在风雨中艰难度日。
5月9日,记者一行专程来到保靖县吕洞山镇夯沙村梯子寨,采访石九英和她的家。 沿着进村的青石板路步行五分钟,就到了石九英家。远看,她家住的是一栋五柱八卦,外加厢房的大木房。近看,板子、柱子、屋檐炸坼、歪斜、残破,盖瓦也参差不齐,已经很久没有修葺了。
可以看出,这户人家以前的日子过得不错,现在完全没落了。走进屋里看,左侧房间杂乱无章堆放一些泡沫、塑料之类的杂物,中间摆放一架竹床,上面的被子揉放在一起,油腻的发亮。厨房已许久没点火了,堆满灰扑扑的杂物,根本进不去。
堂屋的餐桌上放有几个还没洗的碗,吸引几只苍蝇在上面盘旋。这个家显得异常萧条、破落。 此时,石九英和她丈夫龙颂华刚回到家。石九英穿传统苗服、身形佝偻、两眼深凹、手腕干枯,手背上的血管清晰突出。
她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新采的茶叶。她的丈夫头发花白,个子瘦小,坐在厢房的地脚上,手里拿着一根木棍自言自语。记者一行说明来意后,石九英高兴地接受了我们的采访。
她24岁从吉首市马颈坳镇的一个边远苗寨嫁到梯子寨。以前,她上有公婆,下有两女一儿,丈夫勤快,一家人过得很幸福。后来,两个女儿出嫁,日子还过得去。但是,10年前,灾难一个接一个降到她家,幸福的生活戛然而止。
从此,没有读过书,客话都讲不清的她,苦苦支撑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家。 先是丈夫患脑梗变残疾,接着婆婆去世,此后在外打工的儿子患糖尿病回来,接踵而至的灾难,让她悲痛欲绝。
然而灾难并没停步,2011年,她的公公龙巴正突然瘫痪,照顾公公的事又压在她身上。由于长期过度劳作,她患有一身的老年病。
尽管有病,她知道,她不能倒,她倒这个家就倒了。 她从早到晚做工、办饭菜、照顾病人,忙个不停。其中,难度最大的事情是服侍瘫痪的公公,公公不能站,更不能走,大小便只能坐着或躺着拉,因长期瘫痪脾气变得暴躁。
如果一天不给他擦身、抹药,他全身上下就会长褥疮,皮肤也会溃烂,因此,得天天给他擦身抹药。看到她家没钱买药,村里的一个草医定期上山给她采草药,她把草药和水熬好,每天早晚给公公擦一次药,7年来,从未间断。 正聊着,她的儿子龙放心从外面回来了。瘦瘦高高的外表,让人看不出他每天都要打针、吃药维持生命。
他的脸上虽然挂着笑容,但透出许多的无奈。他说,家里都是病人,打针、吃药从未间断,已穷得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。有一次,他发病了,家里没钱送他进医院,还是村里家家户户捐款救了他的命。
说到他家的日子怎么过,他拿出一本存折,里面是全家人的收入,内容是国家的兜底、护林等补贴资金。记者给他家合计一下,一年收入两万元左右。他说要是没有国家的这点钱,家早垮了。 提到他娘,他愧疚地说:“每次看到我娘给阿公翻身擦身,我阿公还骂人,娘从来不还嘴,我感到娘的心里有多苦。
”他说,他阿公白天睡多了,晚上就睡不着,让他睡他就骂人。热天还好,如果是冬夜,他娘在火塘里烧火,整夜陪着阿公在火塘边坐,生怕阿公睡着掉到火里。他阿公虽然瘫了,但一餐可以吃一碗饭。
每天早上,他娘最早起来给阿公熬药擦身,再搞早饭,忙清楚才出门做工。晚上回来这些事又重做一遍。
有时,他爹晕倒在路上,他娘还得叫人把他背回来。他说他娘一心挂几头,操心事太多了。
说到生活,他的手来回搓着,显得无能为力。因为穷和病,他家每天吃的是自己种的菜,偶尔加点腊肉,从不买新鲜猪肉,能节省就尽量节省。
傍晚,又到公公擦身抹药的时间,石九英烧火熬药,从房里把公公扶出来,放在靠椅上坐好。药水熬好了,她用苗语对公公说,要擦药了,然后慢慢帮公公脱掉衣服,用手将毛巾从滚烫的药水里捞起、拧干,试了试温度,合适了才给公公一遍遍擦拭,还时不时和老人说话。因为照顾得好,她的公公皮肤光洁,没长一个疮。 在村里转一圈,碰人就问他们对石九英的看法,说到石九英,他们个个竖起大拇指,说她是天底下最孝顺的媳妇。
她的邻居龙光富是村里的老支书,他对石九英照顾瘫痪公公和一家人,非常钦佩。他说:“能坚持这么多年照顾公公,从不埋怨一句的媳妇,世间少有,恐怕很多人亲生的女儿,也不一定做得比她好。” 孝子之至,莫大呼尊亲。
人间至孝之人,若不是石九英还有谁呢?悲苦的生活在她身上刻下一道道深深的伤痕,但她那颗至孝至善、至诚至韧的心,始终光洁如玉、闪闪发光。 她,值得人们加上关注,伸出援手!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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